葉知寒若有所思，對顧然的分析仍舊有些疑：“那按照你的意思，如果掌握了改變湧現弦引數的方法，那就掌握了改變任何人命運的方法？”
顧然沉思了很久，並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辦法。
“在陸的推演中，只是把湧現當做引數來用，並沒有完善理論，”
“也就是說所謂的湧現，指的是什麼，在現實生活中，可能是什麼樣的存在，都未可知。”
“比如，在前世我經歷了鍅碎片炸，在這個世界的我，墜了湖裡。”
“比如很多所謂的宗教和心靈導師，對教徒們潛移默化的規訓，”
“比如傳統意義上的教育、學習、語言、文字，”
“這些可能都是湧現弦引數，或者說可以影響絃引數的一些變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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