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你說的。”宗政禹抬手，過黍離的耳邊。明明他也被這句鼓勵過，可如今，卻酸得厲害，“那，明君之明，不在無垢，而在能揹負汙名前行。”
“也是我說的。”黍離氣弱，想來學生把他在課堂上對一些帝王的評價，全抄書裡了。
“這些話，讓我在無盡黑暗中，找到了一個可以寄託的真實。”宗政禹認真看著黍離。眼前人並不知道，他曾經深陷於多可怕的荒蕪世界。
黍離怔怔看著宗政禹，他話中帶出的虛無，讓他呼吸一滯。他突然發現，他所瞭解的宗政禹執棋若定、權傾寰宇，風無限。可如今才知道，這人有著另一面，不為人知。
他還是不夠了解他。
心臟細微的疼痛漸漸被一種酸的暖流取代。所有的誤會、彆扭和不安，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。
他低頭，看著書上“白月”、“硃砂痣”那些字眼，又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因為張而顯得有些僵的男人，最終，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笑聲驅散了最後一尷尬和沉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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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49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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