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不能輕舉妄,我不斷地在心深告誡著自己,目前的局勢對我方極為不利,我的兵力實在太過稀,而至關重要的防工事尚未建,如果貿然出擊,無疑是以卵擊石,這無異於讓那兩萬多大軍陷絕境之中。
就在此時,雨田風風火火地闖進了我的房間,他一臉豪邁地喊道:“老古,你究竟在害怕些什麼?不過就是區區五十萬敵軍罷了,他們若敢前來進犯,咱們直接迎戰便是!正所謂‘兵不在多,在’,‘將不在勇,在謀’,只要戰運用得當,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我看著雨田激的神,無奈地搖了搖頭,苦笑著回應道:“話雖如此,可實際況卻不容樂觀啊,咱們如今所擁有計程車兵,僅有一萬多名經歷了長途跋涉、早已疲憊不堪計程車卒,以及新招募而來的數千名毫無戰鬥經驗的新兵而已,這樣的隊伍,又怎能稱得上是兵呢?至於將領方面,誠然如你所說‘將不在勇,在謀’,然而就算智謀過人,若無足夠強大的軍隊作為支撐,也不過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罷了,就憑咱們眼下這些殘兵敗將,如何能抵擋住張符那浩浩的五十萬大軍啊?”
頓了頓,我接著說道:“當然,這場戰爭遲早都是要打的,但在此之前,我們必須先休養生息、積蓄力量,過嚴格的訓練和實戰磨練,真正打造出一支銳之師後,方可與敵人一較高下啊!”
“那我們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啊?”雨田滿臉焦慮地問道,我深吸一口氣,凝視著他的眼睛,鄭重地問:“雨田,你可相信我嗎?”雨田毫不猶豫地點頭回答道:“我當然相信!”這時,一旁的阿文和不知何時冒出來的馬洪異口同聲地附和道:“我們都相信你,阿文!”我的目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臉龐,然後堅定地下達命令:“立刻整頓軍馬,帶上所有能帶走的糧草輜重,準備撤退!”
然而,雨田一聽這話,頓時瞪大了雙眼,難以置信地吼道:“什麼?要撤退?這可是咱們歷經千辛萬苦、浴戰才好不容易打下來的黔州啊!為此,有多兄弟們付出了寶貴的生命,怎麼能說撤就撤呢?”面對雨田激的質問,我心中一陣苦,但還是面凝重地解釋道:“以目前的形勢來看,我們實在不是那張符的對手,繼續拼下去只會讓更多的兄弟白白送命,此刻,儲存實力才是上策,唯有撤退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撤?”馬洪眉頭蹙,滿臉憂慮地說道:“沒問題倒是沒問題,可是這城裡的百姓該如何是好啊!咱們總不能就這樣丟下他們不管不顧吧?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來回踱步,顯得焦躁不安,我看著馬洪,無奈地嘆了口氣,回應道:“馬兄,不是咱們不想管,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,這麼多百姓,咱們本帶不走,若是有些強壯、能跟上咱們隊伍步伐的人,倒還可以一起帶走,至於其他人……唉,咱們也是無能為力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