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我激勵著將士們繼續浴戰,哪怕流盡最後一滴鮮也絕不放棄,就在戰況膠著之時,突然,遠方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喊殺聲,原來是馬洪和阿文率領著援兵從平關大軍的後方衝殺而來,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平關大軍瞬間陷混之中,平關計程車兵們紛紛四散奔逃。
著滿地的骸骨骷髏,以及那些倒在泊中的戰友,我不悲從中來,潸然淚下,這場殘酷的戰鬥,讓我方原本兩萬多人的大軍損失慘重,如今只剩下區區一萬人左右,傷亡過半,然而,最終的勝利終究還是屬於我們,只是這份勝利的代價實在太過沉重。
雨田帶著滿疲憊歸來時,後僅僅跟著幾十名神憔悴、傷痕累累的將士,著他們那狼狽不堪的模樣,老古不倒吸一口涼氣:“天啊!這……這也太慘烈了!”放眼去,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骸骨,這些都是曾經鮮活的生命啊!一萬多名英勇無畏的將士們,如今卻只剩下這寥寥數十人存活下來,怎能不讓人心痛落淚?我和雨田站在這片山海之中,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而下。
稍稍平復了一下心之後,雨田有氣無力地對老古說道:“老古,我實在太累了,讓大家先在這裡休整一下吧,咱們就在這平關暫且駐守一陣子。”然而,還沒等其他人回應,我便急切地話道:“雨田,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張符嗎?他可是害得我們損失慘重的罪魁禍首啊!你就不想親手宰了這個可惡的傢伙?”聽到我的話,雨田眼中頓時閃過一怒火,咬牙切齒地回答道:“哼!我何止是想,簡直就是做夢都盼著能將他碎萬段!”
看著雨田那充滿仇恨的表,我心中的憤怒也被徹底點燃,於是,我當機立斷地喊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現在就立刻行起來!趁著夜掩護,直接殺進渝州去,一舉將那張符給解決掉!”雨田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:“好!那就聽你的!”說罷,我與雨田迅速召集起邊的馬洪和阿文等人,率領著這支殘軍,馬不停蹄地向著渝州城進發,一路上,眾人顧不得的疲憊和傷痛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——報仇雪恨!
經過日夜兼程的急行軍,終於抵達了渝州城下,此時的渝州城依舊燈火通明,但城的守軍顯然沒有料到我們會來得如此之快,我一馬當先,帶領著眾將士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城門,守城士兵驚慌失措,本來不及組織有效的抵抗,城門很快就被我們攻破。
衝城中後,我徑直朝著張符所在的大殿奔去,當我踹開殿門時,眼前的一幕令我怒不可遏,只見張符正與來自荊州、漢中以及江東等地的太守圍坐在一起,推杯換盞,吃酒作樂,一個個醉意朦朧,好不愜意地吃著酒佳餚,全然不知大難已經臨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