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與張典將軍道別之後,我和雨田、阿文三人站在原地,遙著遠的夏國,那片土地曾經是我們的故鄉,如今卻已為我們的敵人,“我們逃出來了。”我喃喃地說道,聲音中出一難以置信的覺,雨田也附和道:“是啊,我們竟然真的逃出來了。”
我凝視著遠方,眼中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,不停地流淌出來,阿文見狀,連忙關切地問道:“老古,你怎麼了?”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心的激,回答道:“這一路走來,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”阿文點點頭,慨地說:“是啊,太不容易了。”沉默片刻,我突然問道:“有酒嗎?”雨田立刻從上出一瓶酒,遞給我說:“有,來,我們喝一杯再走。這一路奔波,多個月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了。”
我接過酒,仰頭灌下一大口,辛辣的順著嚨腹中,帶來一陣灼熱的覺。“我們從皇城逃出,一路攻打渝州、佔領黔州、攻克滇州,每一戰都是攻必取,戰必勝,才走到了今天。”阿文回憶起這段艱辛的旅程,語氣中充滿了慨,我轉頭看著後的兵馬,經過滇州那一仗,原本龐大的軍隊如今所剩無幾,可能連五萬都不到,然而,能帶著這麼多兵馬逃出來,也實屬不易。
“傳我令,所有人馬原地休息。”我高聲喊道,然後對傳令兵說,“去給後面的人馬傳達我的命令。”傳令兵領命而去,我轉頭看向雨田,阿文,舉起酒杯說:“雨田,阿文我敬你們一杯,這一次能夠從夏國逃出來,你們功不可沒。”老古,來,讓我們一起敬你一杯!如果不是你那英明神武的指揮,我們絕對不可能如此順利地從夏國逃出來啊!雨田滿臉笑容地對我說道。
我連忙舉起酒杯,回應道:“哪裡哪裡,這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,我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,要說起來,你們願意隨我孤深夏國,那才是真正的勇敢呢!所以,這杯酒應該由我來敬你們才對。”說完,我一飲而盡,眾人也紛紛舉杯,一飲而盡,酒過三巡,大家都有些微醺了,但我知道,我們不能再繼續喝下去了,因為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趕。
“好了,各位,不能再喝了,我們還得繼續趕路呢。”我站起來,對大家說道。“是啊,時間迫,我們趕收拾一下,傳令部隊,準備出發!”雨田也跟著附和道,收拾好行囊,我們重新踏上了征程,一路上,大家都沉默不語,心中都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。
“如今我們雖然功逃出來了,但其實還遠遠沒有安全,我們需要一個安穩的落腳之,這樣才能更好地發展我們的勢力。”阿文打破了沉默,開口說道,雨田點點頭,說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,不如我們挑選一州郡,直接打下來,將其作為我們的據地如何?”
我搖搖頭,說道:“不可,如今夏國的忠老將軍已經不在了,夏國東境的危機也拖住了夏國的忠老將軍,如果我們此時去攻打夏國,必定會失敗,所以,我認為我們還是先回到長城軍團,將兵力聚集在一起,再從長計議比較好。”阿文表示贊同,說道:“我也贊老古的想法,先回長城軍團再做打算吧,畢竟那裡是我們的老巢,相對來說會安全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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