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願躺在地上,痛苦地著,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發現自己的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,本彈不得,夏國忠老將軍看著張願那狼狽不堪的樣子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,他想到張願畢竟是張邊的人,如果把他打得太狠,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於是,夏國忠老將軍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再繼續追究。
他轉走到大學士一家面前,親自為他們解開了繩索,大學士一家對夏國忠老將軍激涕零,紛紛向他道謝,夏國忠老將軍擺了擺手,說道:“不必客氣,大學士,老夫此次出兵,只是為了收復夏國北境,並無冒犯之意。”大學士看著自己的家人都安然無恙,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,他向夏國忠老將軍拱手作揖,說道:“多謝老將軍寬宏大量,就此別過。”
“大學士,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講啊。”夏國忠老將軍面帶憂慮地說道,大學士見狀,趕忙回應道:“夏老將軍但說無妨。”夏國忠老將軍稍稍猶豫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如今夏國朝堂混不堪,正值多事之秋,而大學士您與老古勢力之間的關係,似乎有些過於切了。”大學士眉頭微皺,似乎對夏國忠老將軍的話到有些意外,他追問道:“夏老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夏國忠老將軍沒有再拐彎抹角,直接說道:“大學士,您今朝離開夏國之後,就不要再回來了。”聽到這句話,大學士臉一變,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國忠老將軍,然而,夏國忠老將軍並未給他反駁的機會,接著說道:“大學士,您叛國吧!唯有如此,您和您的家人才能在今後的日子裡平安無事。”說完,夏國忠老將軍便轉離去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夏國北境的邊界線上。
看著大學士一家安然無恙地走出來,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,不到一陣欣喜,“老古,謝謝你,真的非常謝!”欣激地說道,我擺了擺手,示意不必客氣,然後轉頭看向雨田,問道:“夏國北境現在已經失守了,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呢?”雨田面難,苦思冥想了一會兒,說道:“這……我一時也想不出好的去,要不我們先撤出夏國,往北走,離夏國遠一些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,覺得雨田的提議還算可行,於是說道:“那就這麼辦吧,先往北出發,遠離夏國再說。”我們率領著浩浩的大軍,一路前行,沒過多久,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從遠傳來:“先生,我在這裡等了很久了!”我心生好奇,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去,只見不遠有一人正策馬而來。待他走近,我定睛一看,來人竟然是昂!
“將軍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我驚訝地問道,昂微微一笑,說道:“聽聞先生用夏國北境換取了欣的一家,如此義舉,實在令人欽佩不已,先生如今無可去,不若先到我魔山歇息,再從長計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