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鼻而來的綠梅香氣，恰到好掩蓋了墨中原本惡臭的煤味，甚至還沾染上了一點對方上的清冷氣息。
薛雪凝瞧見那指尖上的墨漬，如羊脂點漆，勾得他心中莫名一，不著痕跡退了兩步道：“確實不錯。”
秦觀伏在案上，歪頭一笑：“既然如此我們便一人一塊，可好？”
桌上兩塊墨錠，一塊盤龍，一塊刻，亦如蛟龍盤曲，凰飛舞，兩塊合併便有雙對的意。
方才秦觀用來畫畫的那塊，正是墨。
薛雪凝莫名心慌意，袖中雙手緩緩攥，面上卻依舊一片沉靜：“秦公子，你我只是初識，我怎麼能收你這麼貴重唔……”
然而還未說完，他瞳仁忽地瞪大，整個僵了一尊石像。
在這一刻之前，薛雪凝還不知道書中所寫的那些風月詩好在哪裡，他向來不喜這些靡靡之詞，通常一背了之，從不細究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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