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永昌不不慢收回最後那顆黑子，又落在另一，依然將白子死得徹底，道：
“這只是表象。何況我留下的暗線又何止一條？你一心想要獲勝，論說下得哪一步都算不上錯，但為父苦心經營這盤棋多時，不是為了贏，而是為了讓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，這便是我們的不同之。”
薛雪凝似乎約聽出了父親的弦外之音，但仍有不解。
父親當年為先帝舊臣時雖然立場中正，但畢竟是廢太子之師。如今他們薛家深得聖上青睞信任，若非聖上賢明，父親正，那又是為何？
薛永昌著他，語重心長道：“罷了，你這孩子行事太過端正，還需再打磨幾年。奈何為父已經年過花甲，大不如前，倘若真有一日行將就木，留下的棋局便要全權於你來打理。”
“父親……”
“都說落子無悔，贏便是贏，輸就是輸，一切都是定數。豈不知輸家亦能轉敗為勝！”
“您是說，這白子仍能盤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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