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，要繼續裝一輩子嗎？」
陸祺低下頭，撐住膝蓋躬著，任由雨水順著下不斷滴落到領口裡，他的肩膀不停地抖，一時間讓人分不清他是哭還是在笑。
“陸祺，陸祺？”
“你怎麼了？”
聽見對方的詢問，陸祺停止了抖，雙手離膝緩緩站起來，原本普通平淡的臉上意外地變得沉靜堅定：“沒什麼。雪凝，我只是很高興，能結你這樣的朋友。”
薛雪凝看著他。
陸祺道：“我們幾個人裡，論才你當屬第一，論家室就是梓逸，書柏武藝高強，南宇最通人世故。唯有我，什麼都不出挑，也最沒存在，雖然考上了榜眼卻和從前沒有什麼不同。”
薛雪凝認真聽著，平日裡陸祺總是習慣附和他們，沒什麼脾氣，這是第一次他說這麼多真心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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