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觀此刻的本能地排斥除謝華以外的任何，他不悅地拂去鬼司的手，後退兩步：“夠了，我沒興致聽你敘說前塵往事。你只需要告訴我，該如何行事，這兩人的心，我該取哪一顆？”
“裴熙音”並未怒，藏於袖中的手指微微挲，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細膩的：“如果我告訴你，唯有殺掉謝華才能，你會如何？”
秦觀面無表地注視著他，眉眼間已出不耐煩的跡象。
“裴熙音”放聲大笑：“開個玩笑罷了，兩人皆為境主，當然殺了誰都行。”
他盯著秦觀的眼睛，蠱般地道：“這兩人都曾與你有過之親，就看你更捨不得哪個了。”
秦觀冷冷地瞥了“裴熙音”一眼：“你附裴熙音後，連子也變活潑了不，從前你從不開這樣無聊的玩笑。”
“裴熙音”不置可否，淡淡著秦觀：“可不是，甚至還差點為你死了。”
他那隻方才過秦觀瓣的手指，輕輕在自己的邊，微笑中帶著幾分自嘲：“我真應該好好反省自己，不可輕易，否則說不定哪天就會和那些罪仙一樣，被你親手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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