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地回過神來，趴在謝華懷裡，重新睜開黏膩溼潤的睫羽。
那雙溼漉漉的眸子勉強聚焦視線，落在謝華鼻尖，心裡想的卻是這個人怎麼連鼻子都長得這麼好看，這麼討人喜歡。
想親。
謝華問：“你會害怕這樣的我嗎？”
秦觀臉頰蒸騰的發紅，被汗水浸溼的烏髮在臉上和額頭上，難極了。他皺著眉想要去捋開頭髮，手指卻沒有力氣，只是看著謝華沒有說話，看起來像在生氣。
謝華又問：“對你來說，我當初在鏡中死掉，會更好嗎？”
熱褪去的覺讓秦觀有點發暈，他像蝸牛一樣緩慢地挪，慢慢湊近謝華的臉，在對方的鼻尖囁嚅著親了一口，心頭有種意迷的失控。
“不好，不準死，要死……也只能死在我手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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