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著秦觀，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著秦觀的後背，防止秦觀緒過於激，咳得停不下來。
待秦觀說得累了，賀蘭霽才起，一低頭又被秦觀淚眼朦朧地攥住了角：“嗚……你去哪兒？”
賀蘭霽溫聲道：“我哪兒也不去，就在這裡陪你。你剛才講了那麼多，我去給你倒杯熱茶，你喝了再慢慢說給我聽好不好？”
秦觀這才把手回去，了紅通通的眼睛，囁嚅著說了一聲“好”。
賀蘭霽果然如他說的一樣，沒有走，秦觀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喝完了一整杯茶，道：“甜甜的。”
賀蘭霽放下杯子，笑道：“放了一點蜂，自然甜了。”
他重新把秦觀抱進懷裡，用的帕子一點一點去秦觀臉上的淚痕，道：“還有沒有想給我講的？”
秦觀搖頭，半晌又點點頭，手輕輕搭上了賀蘭霽的手腕，睜著眼睛看他，彷彿在說你還想聽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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