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都睡下了，李寶珠輕輕去敲了狄菲的門。
狄菲有些意外：“寶珠？怎麼了？”
李寶珠閃進去，“狄菲，什麼是關閉？”
狄菲關上門道：“就是把人關在一個很小的、黑乎乎的房間裡面。那房間特別小，可能就就這麼大點？” 用手比劃了一個大概兩平米見方的範圍，“裡面什麼都沒有，就一把邦邦的椅子，坐也坐不舒服，躺也躺不下，就只能乾站著或者蹲著。沒有燈，黑漆漆的，也沒人跟你說話，就讓你一個人在裡面待著，反省錯誤。”
“為什麼要關狄青？”
“還能為啥？” 狄菲撇撇，“他用了我大哥的關係，給你買了那張臨時加急的機票，還幫你弄了假份。這在我大哥眼裡，就是濫用職權，違反紀律。沒把你趕出去己經算網開一面了。關二十西小時閉，讓他長長記，算是輕的。”
李寶珠聲音都帶了哭腔，“都是我的錯，我去跟你大哥說，讓他關我別關狄青。”
狄菲趕拉住：“哎喲我的姑，你可別添了。我大哥能罰他，說明這事兒在他那兒己經定了，翻篇了。你別找事兒了，到時候說不定連你一起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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