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存過後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，房間裡瀰漫著暖昧未消的氣息。李寶珠蜷在狄宴清懷裡，細的汗珠未乾，呼吸仍有些急促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無力。
狄宴清的手臂環著，有一下沒一下地著的肩頭，下頜抵著的發頂。
“現在能說了嗎？今天咖啡廳那個男人，到底是誰？”
李寶珠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以為己經讓這事翻篇了。原來他本沒忘，只是緩和了兩人的關係繼續問。心裡湧上一陣說不出的委屈，難不自己連一點秘都不能有嗎？沒吭聲，只是翻了個，背對著他，用沉默表達抗議。
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，隨即，溫熱的又了上來，這次是沿著敏的脊椎一路向下，帶著不容錯辨的意圖。李寶珠驚一聲，想躲，卻被他牢牢圈在懷裡。
“狄宴清……你別……” 徒勞地推拒，聲音卻得沒什麼力氣。
他的作並不暴，甚至算得上耐心，卻帶著一種磨人的、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。李寶珠本就力耗盡，哪經得起他這般刻意撥，不一會兒便氣吁吁，渾痠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。
“說不說？” 他在耳邊，氣息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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