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寶珠道：“我沒眼花，我看得很清楚。就是他。那個公園裡的人，和我輔導員，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狄宴清道：“人有相似。”
李寶珠急了，“可是我真的確認了，” 從他懷裡坐起來，認真地看著他，“絕對沒有認錯人。那張臉，那個名字，怎麼可能這麼巧？”
狄宴清道：“他什麼？”
“沈寂川。” 李寶珠說，“寂靜的寂，山川的川。”
狄宴清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啊，” 李寶珠點頭，“他在黑板上寫的，我親眼看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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