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妹妹，聽姐姐一句勸，別再給家裡惹麻煩了，我們誰都不欠你的。”
賀大夫人往前走了兩步，居高臨下盯著慕長離。
慕長離卻已經不再理會，只顧著跟芙蓉說話：“你說剛才太子是不是撞著鬼了？突然就捱了掌，還說有人打他的頭。可現在殿裡雖然有霧，但幾步遠的距離還是看得清楚的，你看到有人打他了嗎？”
芙蓉這會兒頭髮都在發麻，長這麼大從來都沒跟這麼大的人在這種場合對質上。
這種事從前是想都不敢想的，但自從二小姐回京之後，這種事似乎經常發生。
基本已經麻木了，只管配合著慕長離說：“沒看見！奴婢就看見太子殿下邊的奴才衝過來要打王妃，被制服之後太子又要衝上來打王妃。
王妃，為何他們兩個要在皇宮裡行兇？是為太子就可以隨便殺人嗎？
那這世道也太了。今天殺王妃，明天指不定就敢殺皇上！啊——”芙蓉突然一捂，好像自己發現了什麼大秘——“太子殿下想殺皇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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