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大夫人點了點頭，想了想，還是又補了句：“其實你從前跟皇上的是很好的，我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個念舊的人，但如今也沒有別的退路，死馬當活馬醫，你也得每條路都試試。回去見見皇上，好好說話，把面放下，多講講從前的義。萬一皇上念著過去的分能給賀家指條明路呢？就算管不了賀家，至也能管你一人。
咱們這些人，能跑出去一個是一個。”
“大嫂不想跑嗎？”賀靜言問，“大嫂沒有給自己留退路？”
賀大夫人苦笑，搖搖頭，“我沒有退路的，除非跟你大哥和離。可是你覺得我能和離掉嗎？他會放了我嗎？不會的，他那個人我太瞭解了，他心裡只有他自己，他連老夫人都不放在眼裡，何況這個名義上的妻子。我現在也想開了，就無所謂吧！能活就活，不能活就死。反正這些年也沒作孽，死了活該。”
笑著推了賀靜言一把，“走吧！聽我的話，回宮去好好跟皇上說說話，就說以前的事，談以前的分，知道嗎？走吧！”
宮車走了，大夫人在府門口站了很長時間，直到宮車都拐了彎看不見影子，也沒有。
管家出來勸：“大夫人，回吧！娘娘已經走遠了。”
這才回過神，可人還是站在門口，看著賀府門裡，目中出明顯的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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