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幾秒。廚房裡傳來水龍頭沒擰的滴答聲。
李東風繼續翻筆記。手指停在一頁上。
“今日出現場。池塘發現一腐爛男，面部已無法辨認。經排查，本村失蹤人口僅王順利一人，故案件定為失蹤人員王順利。”
他記得那天。七月的池塘，蒼蠅群，泡得發脹，散發著惡臭。當時他就覺得哪裡不對——高、型，約和記憶中的王順利有些出。可臉已經爛沒了，村裡又只有王順利一個人失蹤，案子就這麼定了。
他又翻了幾頁。
“今日提審犯罪嫌疑人大鎖。據其供述，幕後老闆手機號碼經查證，持有人為王順利。但王順利已於多年前死亡，線索中斷，調查陷僵局。”
李東風把兩頁筆記攤開，並排放在桌上。
李東風眼睛盯著照片。艾斯林笑著，錢茂昌笑著，孫玉軍笑著，王順利笑著，許文廣也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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