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句，意有所指，方才那份心疼的模樣瞬間收起，彷彿只是錯覺。
雲宛耳微熱，低聲道：“兒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明這才真正轉離去，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。
書房重歸寂靜。片刻後，窗外庭院假山的影裡，一道幾乎與夜融為一的黑影，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，幾個起落便消失在相府重重的屋宇之間，彷彿從未出現過，也未曾聽到屋那番足以掀起波瀾的對話。
*
夜市，燈火如晝。
微風拂過岸邊的垂柳，枝條輕擺，在月與燈影織的河面上點出圈圈漣漪。兩岸樓閣店鋪懸掛的燈籠匯一片溫暖的橘紅海洋，竹管絃之聲悠揚悅耳，夾雜著歌清亮的唱腔，飄向遙遠的夜空。
臨河的酒肆窗欞上，映出曼妙翩躚的舞姿剪影，引人無限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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