潤殿，綠蓉指揮著嚇得魂不附的小宮們，將一地狼藉的碎瓷片迅速清理乾淨，又用乾淨布巾拭了潑灑的茶漬。
空氣裡仍殘留著淡淡的水漬痕跡和一若有若無的茶香，卻怎麼也驅不散那份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“娘娘千萬保重，莫要為這事氣壞了子，不值當。”綠蓉聲勸，隨即轉頭，目銳利地掃過殿噤若寒蟬的宮人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方才殿中發生的一切，你們都看見了，也聽見了。記住，你們是琳琅宮的人，什麼話該說，什麼話該爛在肚子裡，想必都清楚。若讓奴婢在外頭聽到半句不該有的閒言碎語，仔細你們的皮！”
宮人們紛紛將頭垂得更低，聲音發：“奴婢/奴才不敢，謹遵綠蓉姑姑教誨。”
“都下去吧，這裡不用伺候了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如蒙大赦，屏著呼吸，魚貫退出，厚重的殿門被輕輕掩上。轉眼間，偌大的正殿，只剩下餘怒未消的雯貴妃，以及最信任的綠蓉與木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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