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問：“姐姐，你識字是不？我看你像是識字的。”
這端過槍的就是不一樣，看人真準。孫禾心想。
接過那張皺皺的紙片，孫禾快速瀏覽了上面的容——這是一張報紙切片，印著幾張黑白大頭照。別人或許不，孫禾卻不可能不，正是老龍山上那夥兒人，尤其第一張照片上的面孔，到今天孫禾還記憶深刻。
照片下方，是一則認領啟示。
孫禾清楚他要幹嘛了。
年的眼尾下垂：“姐，你給我念念。”
孫禾把紙條的皺角捋平整，音量不高，聲音清脆——
《認領無名公告》：我縣有五無名男待認領，家屬或知者可往縣公安局認領或提供線索。家屬認領需提供大隊或單位開之介紹信、本人戶口本，並自行承擔喪葬費用。自公告發布三十日起無人認領，將按規定火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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