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迴盪，嗚咽漸息。
周昭忍不住問道：“十六，有人會聽見嗎？”
蕭十六抓起一把沙子，冰冷的骨渣自他指間落，他看稀奇似的將周昭打量一遍，顯然覺得周昭在做一件不可理喻的事。
末了又點點頭，像是找補道：“會的。”
說來奇怪，明明蕭十六和他們差不多大，甚至也許還要小個一兩歲，可週昭每每見他，總覺得他一言一行不像這個年紀的年。
這人眉宇間總是著熨不開的鬱之氣，寡言語，拒人千里之外。就比如此時，他雖然上說會，但更像覺得這話好玩兒，哄小孩兒似的騙騙。
正思慮間，謝景問道：“我說，你怎麼會到這兒來？”
京都離此地幾千裡，哪怕是有行雲令，也不可能如此準地剛好和他們落在同一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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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4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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