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，周昭平靜地發現自己心竟也毫無波瀾，像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地，再也長不出當年舞劍惜花之。
又問：“怎麼找到痕跡？”
“再等等，快了。”
渡舟放下筷子，出一骨簫轉著玩兒。說來堂堂無相妖主的法，骨簫昆仲，周昭只見渡舟用過兩回。一回是被帶著挖墳刨，一回是渡舟試探的劍。
兩次都是非正當用途，周昭從不曾見渡舟吹過，於是好奇多看了兩眼，渡舟卻冷不防遞給，好似邀請：“想看？”
周昭也不推辭，手去接。上回見識過這骨簫的厲害，於是存了份忍痛的心思，不料這回握在手中卻沒有刺骨的痛，只是有些微微的涼意，很快又變得溫潤似玉了。
渡舟解釋道：“昆仲如果不喜一個人，就會冰冷刺骨不能；反之，就會讓自己慢慢適應對方的溫度。譬如在我手中，昆仲就是冷的；而在你手中......”
渡舟突然出手握住骨簫另一端，拇指輕地挲兩下，抬眸微笑道：“是溫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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