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輕蘋表略微扭曲，似是沒想到周昭如此大言不慚。他喝了口茶，狀似不經意道：“那日幻境中有個阿鳶的，你也這個名字，巧不巧。”
“巧。”周昭坦然道，“天下同名之人常有。”
陸輕蘋笑說：“確實。”
他不再追問，切回正題：“我還欠你一件事，是什麼？”
“大人果然言而有信。”周昭端著茶盞卻不喝，在手中把玩幾下，抬眸道，“我希大人幫我個忙兒。”
陸輕蘋示意說，周昭道：“大人至總督，眼下又是聖上邊的紅人，從四庫裡‘借’一份國史出來，應當不難吧？”
雖然周昭說的是借，但其實是要他著拿出來。
四庫是宣朝珍藏皇家文集之所，為此設有專門的管庫員。這本來也沒什麼，文墨乃天下人共有，所以藉藉出出常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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