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淡淡道：“殿下心有牽掛，也有牽掛著殿下的人，是件好事兒。從前我覺得牽掛是件麻煩事兒，不僅麻煩，還很愚蠢。後來又不這麼想。”
周昭覺得這話耳，側過臉看著裴硯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裴硯，你很像我從前一位朋友。”
裴硯微微一笑，自嘲道：“哦？看來你那位朋友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在北疆這兩年，周昭從未間斷打聽蕭十六的訊息，但蕭十六這個人就好像在無妄海憑空消失了，再也找不見。如今見裴硯同蕭十六年紀相仿，又是一樣無親無故，不由多了幾分親近。
“可憐談不上，卻是個有趣的人。”周昭回憶往事，角出笑來，“有趣，脾氣古怪……裴硯，左右一路無聊，你願意跟我講講你從前的事兒嗎？”
“沒什麼好講的。”裴硯又道，“我若說了，殿下可能會覺得無趣。”
“怎麼會呢？”
裴硯想了想，說道：“無外乎就是一生下來就沒了爹孃，東躲西藏長大，後來實在藏不下去了，又跑出來找條活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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