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！母妃說了，姑母在皇宮孤零零的，過得辛苦，讓稷兒多住些時日再回府。”
周昭的心好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，也分不清是痛還是，有那麼一瞬間不上氣，直到周稷仰著頭問：“姑母，是不是稷兒說錯話了？”周昭才如夢方醒。
蹲下將周稷抱在懷裡：“沒有，稷兒很乖。這是姑母跟稷兒的約定，咱們一定能幹這件大事，對不對？”
周稷肯定地點點頭：“嗯！”
春秋寒暑，又是一年。周昭常常下了朝便去督察，等大雪那日，伏靈院已經正式投運作，玄甲營也已經有模有樣。
從營中出來，回宮換了裳，戴了只斗篷，命宮人備馬，從永安門一路向北，順著大路走到盡頭再向東邊走，來到蒼界山腳下。
周昭命隨從留在山下，獨步上山。如今蒼界山遠不如從前熱鬧，黃昏時分，火紅的夕像一灘鐵水融化在山腰上，將的影子在後拉長長的一條。
周昭見過方丈住持，又向後山走。山路還是那條，沒有變，周昭卻覺得道路難行，後背被金燦燦的燒得有些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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