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陸大人你怎麼搞這副樣子？蛇妖跟你們打過了？”
陸輕蘋有些狼狽地說道：“我那時走進那巷子沒多久，肩膀人輕輕拍了拍，回過頭見是個陌生男人，我料定那就是採花妖，同他攀談幾句，卻尋不到機會放訊號。後來螢木提劍跑進來，那妖怪應該是察覺不對要逃，我們剛起手，眼前之景突變。”
他不經意間看向正在旁邊散藥的螢木：“我不知怎地到了另一無人的街道。”
螢木走近道：“是啊，真奇怪呢，我也跟陸大人一樣。”他舉起劍，像是刻意強調，得意道：“不過，我這把劍也算是沒白來。”
沈雲起迷惘道：“那會是誰呢......”
“大人提著的燈，就是手那時候掉的？”周昭微微抬頭，語氣中卻沒有詢問的意思，好像只是突然想到了這麼個無關要的問題，並不在乎答案。陸輕蘋沒有否認，周昭則輕輕哦了一聲，又道：“張仙師，向您請教一個問題。”
對方正跟那些衙役大談無相城抓丹青手的經歷，略回了下頭，挑眉示意講。
“這是隻什麼種類的蛇妖？譬如，多尾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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