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折杞忽然想到第一次見這個人。
那是在周王朝覆滅後的一個月，他作為孤魂野鬼在盛都城裡遊，既不甘心又滿腔憤怒，一心想怎麼殺了梁王。
那時候的盛都遍地骨，哪怕是鬼也自相殘殺。
就在這時候，渡舟出現了。
折杞從沒見過這個人，渡舟卻好像對他很悉。
那時候的渡舟應該還沒有現在這麼強，樣子也比現在年輕些，但他周籠罩著的寒意卻一樣迫人，就像剛從地獄裡走過一遭。他一來，那些原本欺負折杞的小鬼都無影無蹤。
對方站在臺階上，居高臨下地問他：“你有沒有見過明鳶殿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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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0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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