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的那部分周昭已經清楚，妖的這部分……
陸輕蘋眼角了，懶得反駁“四溜達”這幾個字，怪氣道：“你嫌主君好得太快了？也是，你恨不得把他捅個對穿。”
周昭貓的手一頓，掀起眼皮看了陸輕蘋一眼，看的陸輕蘋心裡直打鼓，又聽這位風吹不得雨淋不了的貴人道：“說不定，你家主子不是槐妖。”
周昭跟渡舟吵架那晚，雖然很多都是氣話，但有一句卻了周昭的耳，“周朝所有的槐鬼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”，這件事周昭完全沒有印象，但渡舟不會憑空瞎說。周昭很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覺，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陸輕蘋眼皮跳得更狠。
他十七歲跟著渡舟，修行半路出家，全靠所謂的靈丹仙草，洗骨伐髓之類另闢蹊徑，加之陸輕蘋天賦異稟，才有如今修行十年抵別人百年的道行，但要讓他妄議渡舟是人是鬼還是妖，那是萬萬沒有資格的。
好在周昭很快有把注意力轉移到他上，不，這也不是件好事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，陸輕蘋總覺得家裡供著位白龍魚服的皇帝——顯然事實也差不了太多。
他雖然“兼數職”，但當朝為還是正兒八經做過的，一看周昭便生理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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