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笑了笑，道：“也許只是他不好意思對你講從前的醜事呢。”
“不。”周昭正道，“這不是醜事。這是......苦難。”
聖無所謂道：“隨你怎麼講，他如果知道我告訴你這些，一定要殺了我。好吧，說正事。從哪裡說起呢......就從你悉的說起吧，既然你是中原王朝的皇帝，一定知道那著名的藩相政。”
“知道，祖皇帝十五登基，及冠那年藩王李巡、丞相高子明謀反，祖殺藩相、收兵權，此後......”
“停，到這裡就可以了。”聖似乎對這些朝堂之事有些頭痛，“我沒見過大周，也不認識你們的藩王丞相，但我知道真正的藩相政。”
“真正的藩相政？”
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，道：“你可知道數千年前，這世上真的有一位神，名為旱魃。”
“神？傳說旱魃不是一隻能引發旱災的鬼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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