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周難道不是一樣嗎？”渡舟反問道。
於南桑掩面嘆息道：“所以啊，冤冤相報何時了……我當年真不該閉關。”
“還有人有冤。”周昭指了指天：“那些被魂片害死的人。紅魚鎮的百姓。他們對你敬若天神，臨死之前都不知道是你殺了他們。”
於南桑毫不瞞，似乎已經四大皆空：“魂片需要定期餵養，就像無相城的鬼門關一樣。只不過我喂的是人，他喂的是鬼。”
周昭陡然間到一陣惡寒，忍不住道：“你真是個瘋子。”
於南桑平靜道：“沒錯，我是個瘋子。只要能救北楊，我願意敗名裂，願意惡鬼纏。”
渡舟第三次拽著周昭要走，於南桑高聲道：“當年的事各有難！如今兩國只剩下我們三個，咱們一方出一個人，魂片若不住，人間會有大劫難的！”
那道護城河仔細看上面覆著一層浮著的靈，就像知道制已到大限，無數魂片正不要命地往那道靈上撞，撞碎了的魂片很快又聚攏，黑地宛如蝗蟲過境，之後便是寸草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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