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！老子宰了你！”譚子卓一邊砍落過來的箭雨，一邊揪了幾個士兵護駕，高聲道：“陛下！快走！再不走來不及了！”
這時，那名周昭白日說要送給他一副冠禮計程車兵突然悄悄地問邊人：“……那紙鳶上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雖然周遭喊殺聲震天，但這句話不知怎的，準確無誤地鑽進了周昭耳朵裡。
一下就愣住了。
彷彿在那一刻凍了冰，周昭突然覺得，周圍所有人的目都不約而同地落在自己上。
聽見風聲，本能地抬起頭看了看，一隻閃著寒的箭從永安門的方向過來，正中口。
城樓上那名士兵舉著弓高喊：“周昭通敵叛國，欺瞞百姓！這樣的皇帝，誰還要替賣命！”
周昭一不地站在原地，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這人可能是個細——但那撐了這麼久的弦已經被這一箭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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