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淮寧，“打住，別說了，你追求你的幸福，也無可厚非，和你的兒過好後半生吧。至於我，八九歲需要媽的時候你不在，我都這麼大了，有媽沒媽無所謂。”
許淮寧最不了別人掉眼淚，尤其孫蘭，總覺得太假。
十多年都沒想起過，也不需要這個兒了。
“我知道，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，我這個病不一定什麼時候就走了，留下你妹一個人，你經常和說說話。”
許淮寧手中的尺突然繃直，在空氣中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盯著牆上的時鐘，聲音清冷，“孫士，您這病床前託孤的戲碼，是不是演錯觀眾了？”
工作臺上的碎布頭被許淮寧攥得變了形，孫蘭上飄來淡淡的消毒水味，和記憶裡帶著雪花膏香氣的懷抱，早已天差地別。
“您當年改嫁時，怎麼沒想著我沒爸沒媽沒姊妹，日子怎麼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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