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人不願意給蘇薄讓出位置，讓也為窄巷牆面的一員。當蘇薄一次次用鐵釘刺穿男人的大卻依舊無法讓他停下來之後，意識到自己確實阻止不了男人改變方向，只能被男人帶著往前走。
等他停下來的時候，周圍已經沒有人了。
蘇薄被男人帶到了廣場的正中央。
紅著眼哭的人和紅著眼笑的人形了鮮明的對比，有的人往裡塞下什麼東西就開始往外跑，有的人從腳開始炸到腦袋卻依舊死守在原地。一個接一個西瓜落地開瓢，一節又一節響炮在地上留下紅斑。廣場正中央擺了一簍子黑圓球，竹竿男飛撲向那掛著人組織的黑紅簍子，從裡面掏出圓球后痴笑著擰開球，然後將它一口悶下。
他面紅的發紫，然後轉對著那群大人所在的高臺，騰飛的鳥一般張開雙臂。瘦削到見骨的臉上帶著獨一份的驕傲，在確認了高臺上的人能看清他的臉後，他又雙膝跪地，骨骼和地面撞發出斷裂的悶響，但他似乎覺不到疼痛，只是臉上的紅紫稍微褪了幾縷。
他張開，乾癟的上佈滿了翹起的死皮，上下用力閉合又張開，沙啞又癲狂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。
“智者永存——”
說完這句話後男人似乎因為扯破了嗓子咳出了幾口，他虔誠地將捧在自己手心裡，然後對著前方高臺的方向拜了又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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