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料，瘦高人說過他們是料。
餘婆突然靈一閃，抬眼時眼尾褶皺拉長了銳利的刀痕，指了下自己，又指著倉庫閉的大門，道：“我們是花，蘇薄是花匠，無論哪種份，我們服務的件都是那些花。”
“對呀，從份的角度來說，平息暴怒的件只可能是花。”綠蕪低叱，隨即又嘲弄地笑了起來，“差點忘了，在這裡我們先是花，其次才是人。誰會在意花有沒有緒。”
蘇薄準備推門的手收回，站在倉庫的木門外，裡面的討論聲聽得一清二楚。
沒想到們能想到這點，要知道和瘦高人的對話幾乎都是用另一種語言進行的，只有這一句提醒劣等種份的話瘦高人使用的通用語。
這是裡面的劣等種唯一能肯定的線索。
餘婆和綠蕪的對話還在繼續，蘇薄也不急著進去了，想聽聽們能推出多資訊。
“既然件能大概確定了，那第二件事，怎麼才算平息暴怒。你們覺得剛才那些花生氣了嗎？”這是餘婆的聲音，糲沙啞，帶著年長者獨特的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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