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刺鼻的元素過呼吸道進他的，在肺部隨著氧氣換進管，然後跟隨者細胞擴散到他全。
他因為基因病作痛的骨骼終於減輕了疼痛，竹竿般纖細的軀舒展，林不度抻了個懶腰。
沒有客人找他渡河也好，他就這麼在渡船上一個人躺一輩子，只要不被基因病的疼痛打擾，他就知足了。
但好巧不巧地，林不度的船飄著飄著就飄到了西區岸口。
有些晦氣，雖然他自己就是個晦氣東西，但西區更晦氣一些。
西區很有渡河的人，就算有，也不是什麼善茬。這邊待著的外來者太多了，大部分無分文，或是一些靠著蠻力不願付渡河費的客人。
相比之下東區的客人會更守規矩，哪怕林不度知道他們只是假裝守規矩。他們客氣的皮下是藏不住的惡意，之所以對擺渡人客氣，不過是覺得沒必要將惡意發洩在他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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