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下移，達蒙那雙械化的手已經被餘婆從小腹取出，此刻正被蘇薄提在手上。
“我最後問一遍，誰給你的藍天？”
蘇薄似乎已經問了幾次同樣的問題，睜眼，強下心底的煩躁，將那雙斷手抵到達蒙臉上。
達蒙被斷手的汙糊了一臉，他茫然地搖頭，用一雙長滿眼球的眼窟窿對著蘇薄方向。
“我真的，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你記不記得你在遊戲場對我說過的話？”
這聲提問很輕，但達蒙聽清了。
因為問話的人是綠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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