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指尖在控制檯劃過，星艦“禾苗號”的舷窗外，土星環像串碎鑽項鍊，在黑暗裡閃得人睜不開眼。剛把最後一批飛翼種子送進環，種子接到冰晶的瞬間，竟綻放出淡紫的——那是木星苔蘚與霧藤共生的印記，在低溫下變得格外清晰。
“檢測到異常引力場。”姜的聲音從通訊傳來，帶著電流雜音，“在A7環段，有東西在拽我的探測艇。”
林夏調轉機頭，看見姜的小艇正被無形的力量往環深拖。艇周圍的冰晶不再閃爍，反而凝灰黑的塊，像被墨染過的雪。
“是暗質聚集帶！”星兔突然炸，脖頸的銀直豎，“那些冰晶被汙染了，在吸收周圍的！”
加速衝過去，雷切割對準纏住小艇的灰冰。可束剛到冰層，就被吞了進去，連點火花都沒濺起。姜的通訊畫面開始閃爍，他的聲音斷斷續續：“艇……正在結冰……力系統……快鎖死了……”
林夏瞥見控制檯旁的星塵收集——那是從火星基地帶的舊裝置，能吸附宇宙塵埃轉化燃料。此刻收集的指示燈瘋狂閃爍，螢幕上跳的數值顯示，暗質正以眼可見的速度侵蝕周圍的星塵。
“姜，把你的應急星塵彈扔出來！”大喊著，同時將收集的吸附功率調到最大，“我試試用星塵中和暗質！”
星塵彈炸開的瞬間，林夏按下吸附鍵。無數金的星塵被吸道帶，像條發的圍巾，纏向灰冰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：灰冰到星塵，竟像糖塊遇水般融化，出下面纏繞小艇的暗質——它們細如髮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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