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星的大氣層是翡翠的，雲層像流的碧玉。“禾苗號”穿過雲層時，林夏看見下方的大陸被森林覆蓋，樹冠連片綠的海洋，洋流般起伏，連河流都泛著葉綠的。
“是‘共生樹’的森林，”姜調出掃描圖，眼睛發亮，“它們的系在地下連網，能共水分和養分，就像個巨大的生命。”
星兔從艙門竄出去，星塵翼在下閃著銀輝。它落在最高的樹冠上，絨與樹葉，竟讓整棵樹泛起熒，像點燃了綠的燈塔。
林夏踩著果藤蔓編織的梯落地，腳下的落葉層像海綿般。共生樹的樹幹上佈滿氣孔，開合間吐出帶著草木清香的氣流，吹的髮梢。
“這些氣孔在調節星球的氧氣濃度，”姜將探測在樹幹上，螢幕上的曲線與森林的起伏同步，“森林在呼吸，整個星球就是它的肺。”
星合樹的種子在林夏掌心發芽，鬚自扎向最近的共生樹。兩種系接的瞬間，共生樹突然亮起脈絡狀的，順著地下網路蔓延，整片森林都泛起了漣漪般的綠。
“它們在歡迎我們。”林夏笑著說，“共生樹能知到同類的能量。”
可綠沒持續多久，就突然黯淡下去。遠的森林開始躁，樹冠朝著同一個方向傾斜，像在躲避什麼。林夏順著傾斜的方向去，天邊的綠漸漸變了灰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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