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灕江的母魚卵,”林夏看著卵,突然想起爺爺的筆記,“桂林的水脈靠母魚卵延續,蝕地蟲在保護它,剛才的毒是在驅趕別的生。”
果然,蝕地蟲不再掙扎,任由魚群拖著往睡蓮葉游去,到了葉邊,它用輕輕叼起蓮子,放在卵旁邊,黑的毒滴在蓮子殼上,缺口竟慢慢癒合了。
林夏撒出星髓末,末落在水面,與地脈能量融合金的霧。蝕地蟲的背甲突然裂開,出底下佈滿魚鱗的新甲,它張口吐出顆晶瑩的珠子,珠子落在睡蓮葉上,立刻長出片新葉。
蓮子殼“咔嚓”裂開,裡面的蓮心化作道藍,鑽進水裡,江底突然冒出無數新的睡蓮葉,葉面上都躺著顆小蓮子,銀小魚群圍著新葉轉圈,像在慶祝。
蝕地蟲擺了擺尾,魚鱗突然落,化作無數銀小魚,跟著魚群往灕江深游去,只有它的核心部分留在水月,變條明的石筍,石尖噴出的地脈能量比之前亮了三倍。
離開水月時,灕江的水面浮起層金的,上的漣漪與張家界的山脈帶、黃山的石脈帶連在一起,在高空織張更大的網。網眼裡出的落在江面上,長出片的睡蓮葉,蓮葉間的小魚群躍出水面,拼出“下一站”三個字。
“是九寨,”林夏看著錨點上新亮的標記,那裡的圖示是片彩的海子,“爺爺說過,九寨的地脈能量藏在鈣化池裡,水會隨能量流變。”
星兔叼著顆新結的小蓮子跳進船艙,蓮子殼上的紋正與錨點的紅共鳴,映得艙一片暖。姜除錯著飛船,窗外的帶正往西北方向延,像條流的金綢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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