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興安嶺的原始森林像片綠的海洋,雲杉的枝葉在風中,發出濤聲般的轟鳴。林夏的時空錨點在“禾苗號”艙震,紅穿舷窗,在林間投下道流的軌,終點是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樹——樹幹上有個天然形的樹,口滲出淡綠的,像樹在流淚。
星兔從艙門躍出,星塵翼掃過地面的落葉,腐土裡立刻鑽出些銀的鬚,順著軌往古樹的方向延,像在引路。
靠近古樹時,林夏發現樹周圍的樹皮都泛著灰黑,綠裡混著細小的黑,滴在地上,連最耐的苔蘚都枯萎了。
“是影能量在侵蝕樹心,”姜用探測抵住樹幹,螢幕上的綠能量流出現段明顯的斷裂,“這棵是‘脈母樹’,整個大興安嶺的地脈能量都從它的系蔓延出去,斷了就麻煩了。”
林夏將手在樹邊緣,錨點的紅突然暴漲,順著樹幹往上爬,在樹頂的枝葉間織個綠的網。網眼,無數葉片突然翻轉,背面的白絨在下泛著銀,像無數只小手在招手。
“樹在回應我們,”驚喜道,“它在指引蝕地蟲的位置!”
星兔突然鑽進樹,裡面傳來它的尖。林夏和姜趕跟上,樹深比想象中寬闊,中央的樹心己經空了,形個天然的腔室,腔壁上佈滿綠的脈絡,像放大的葉片紋路。
腔室中央,條覆蓋著絨的蝕地蟲正蜷著,它的軀像條巨大的綠蟲,背甲上的絨能隨樹心脈絡擺,不仔細看,就像樹心長出來的菌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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