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質星雲在舷窗外鋪開時，所有儀突然失靈。儀表盤上的指標停在零刻度，通訊裡只有片死寂，連時間手鐲的銀藍流都變得微弱，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能量。
“探測完全失效。”姜敲著控制檯，螢幕上只有片黑，“這裡的暗質度是普通星雲的百倍，能吞噬所有電磁波。”
星兔的星塵翼突然收起，團，對著星雲深發出低低的嗚咽。活金在林夏掌心凝個問號，金芒忽明忽暗，顯然也在害怕。
飛船像被無形的手牽引著，緩緩駛星雲深。舷窗外的黑不是純粹的暗，而是由無數細小的暗質粒子組，粒子撞時會泛起轉瞬即逝的銀，像碎掉的星子。
“看那裡。”林夏指著前方，團巨大的暗質雲正在旋轉，雲團中心，約有點在閃爍，像黑夜裡的螢火蟲。
靠近點，發現那是座由暗質構的城市。建築是不規則的幾何形狀，表面流著銀的粒子流，街道上行走的“生”沒有固定形態，時而化作團霧，時而凝聚類人生，他們的“眼睛”是兩團旋轉的暗質，能吞噬周圍的線。
“是‘暗語者’。”活金的芒穩定了些，在林夏掌心畫出他們的形態，“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之一，靠暗質粒子流。”
暗語者發現了飛船，紛紛圍攏過來。他們沒有發聲，卻能首接在林夏腦海裡形意念：“外來者，你們是第一批能抵達這裡的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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