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星雲像融化的藍寶石,在星空中緩緩流。飛船駛時,艙被海水般的暈包裹,儀表盤上的水位計竟開始跳,彷彿飛船正潛深海。
“探測顯示,這裡的能量形態像態。”姜放大星圖,星雲中心有顆被水覆蓋的星球,“汐星,表面90%是海洋,陸地只有零星的島嶼。”
林夏的星核碎片泛起藍,碎片表面映出波的水紋,與艙外的星雲頻率同步。星兔好奇地用爪子去撈暈,爪子剛出舷窗,就被一道水箭輕輕彈回,小傢伙愣了愣,隨即興地拍起翅膀。
降落在汐星最大的島嶼上,腳下的沙灘是白的珊瑚砂,踩上去會滲出細小的水珠。遠的海面平靜如鏡,卻能聽到清晰的“呼吸聲”——海浪每半小時漲落一次,漲時像吸氣,落時像呼氣。
一群“汐人”從海邊的貝殼屋裡走出,他們的皮是淡藍的,小覆蓋著魚鱗狀的鱗片,頭髮像海草般飄。看到林夏他們,汐人對著海面揮手,海浪立刻湧起,在沙灘上畫出歡迎的圖案。
“外來者,你們的氣息很乾淨。”為首的族長聲音像海浪拍岸,渾厚而溫和,“我們靠‘汐之心’與海洋對話,但最近,海洋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。”
他指向遠方的礁石區,那裡的海浪正瘋狂拍打礁石,浪花濺起數十米高,完全不符合汐規律。“三個月前,海底的‘珊瑚宮殿’開始發,之後海洋就變得喜怒無常,有時突然漲淹沒村莊,有時突然退出乾涸的海床。”
一個年輕的汐人補充道:“昨天我想和魚群對話,卻聽到它們在哭,說有東西在啃食珊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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