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來電顯示，他抿住想上揚的角， 在全家圍著電視看晚會的氛圍裡，一個人悄悄走到院子裡。
“喂？”聽筒那邊傳來他蘇到骨子裡悉依舊的聲音，許燁一直最喜歡聽他的聲音，這會還能聽到北方呼呼的風聲。
下意識的第一句竟是：“外面這麼冷，等下冒了怎麼辦？”
話口而出，連自己都頓了一瞬。
“……我不怕冷。”顧琛果然拼命住笑意，才接上，“嗯，新年禮都收到了嗎？”
許燁能聽出他聲音裡的笑意，輕輕著，卻藏不住愉悅。忽然也有點張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靜了幾秒，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電話裡迴盪，輕聲說：“謝謝，都收到了。回頭我也給你寄開學禮。”
顧琛握著手機，忽然想起對面是個聰明得過分的姑娘，還是個小小的“富婆”。他難得生出點怕怯的心思，下意識想挑個像樣的話題，讓知道自己也算有點東西，不至於被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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