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羅天天在廠裡坐立難安，看著空的生產線，聽著方總部的催促電話，頭髮都快急白了。
他終於明白，許燁當初那句“一起擺爛”，本不是氣話。
這個年輕得過分的人，從籤合同第一天，就把他們的所有退路全堵死了。
萬州腳不怕穿鞋的，大不了把工廠改小家電生產線，幾百萬的投，傷不到筋骨。
可開力輸不起華國市場，輸不起資質，更輸不起合同裡的天價違約條款。
就在這時候，許燁讓保羅給安德森帶話。
“開力要的是華國十幾億人的市場，不是一年兩百萬的技費。想拿市場，就守規矩。想卡脖子，那大家一起爛在這兒。”
“萬州的資質、渠道、口碑，全華國只有這一份，你找不到第二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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