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？”蘇婉婉冷笑一聲，步步近，“那你為何不告訴你家公子？你大可以假意應下，回頭便向清硯告發，這麼簡單的法子，你會想不到？”俯，字字珠璣道：“你本就是恩將仇報。你妒忌他，對不對？”
聽到在日常說話時也把江清硯稱為清硯這個親暱稱呼，江小魚猛地抬頭：“你……你就是公子的秘人？！”
“是。”蘇婉婉直起，直截了當的承認了，“我是來替他報仇，本來還想陪你演完最後一齣戲，起碼等往生儀式做完了才揭的，但沒想到你看出來了，那我們也沒必要裝下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旁邊的顧培一把扯下臉上陋的易容，出與江清硯極為相似的眉眼：“而我，是他一母同胞的兄長，江清墨。”他咧開一個毫無溫度的笑，“七名兇手，已去其六。現在……只剩你了。”
江小魚徹底癱在地，眼淚鼻涕糊了滿臉，**迅速洇開一片深水漬。他一團，只會機械重複：“饒了我……我不想死……饒了我……”
蘇婉婉看著他這副爛泥般的模樣，忽然覺得一陣深重的悲哀：“我的清硯……竟是被你這種廢害死的。”輕聲說，像在問自己也像問天，“他當年……何必從富戶裡把你救回來？”
這話刺中了江小魚某神經，他忽然抬起汙糟的臉，泣不聲道：“我是激公子的……真的……可、可我想活，我好想活啊……”
“活路給過你，是你自己扔了。”江清墨不耐地皺眉，上前一把揪住他後領，像拖死狗般往外拽，“方才蘇姑娘說得清清楚楚，假意應承，回頭告發。選這條路，我弟弟不會死，你也不必當畜生。”他冷笑，“可你選了當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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