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罷，安宴突然想起之前在張吉家審問李六的時候，姜堯因為聽見張吉父母去世緒突然崩潰，渾散發著怨氣的事。
原來是因為這樣。
姜堯點點頭，魂魄不穩，很容易吸引怨氣，但是從未想過正常人吸收怨氣會變這樣。
如果呂沐歌現在所表現的是一種生人對死人的排異反應，那每次除了共之外再無症狀是不是說明……
已經與死人無異了。
凡人百年壽命都不過彈指一揮間，更何況區區兩年。
姜堯深吸一口氣，閉了閉眼，清理掉心裡的多餘的，重新恢復冷靜。
安宴敏銳地覺到了姜堯的變化，瞬間就想到了姜堯心起伏的原因，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死人，他頗能會姜堯現在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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