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夠。”
馬秀蓮還是很瞭解老頭子：“你爸走的時候邊沒人，他真要說也只會告訴你。”
“可他真說過，到底藏哪兒了？”
顧大河連聲嘆氣：“爸也真是的，既然是傳家寶遲早要給我，咋不早點告訴我。”
驀的，他想到一個可能：“既然是傳家寶，那肯定早就在了，會不會在老宅子？”
馬秀蓮覺得可能不大：“真要在老宅子的話，你爸能同意把老宅子分給顧向，他又不傻。”
“除了老宅子還能是哪兒，他總不會帶進棺材。”顧大河心急不已。
母子倆湊在一起也沒能想出什麼頭緒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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