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勁臉鐵青，膛劇烈起伏了幾下，終是重重坐了回去。
大理寺卿這才繼續看向初拾：“初尹，死者確於與你衝突後不久暴斃，死因系傷。你所言‘下手很輕’，與格所載重傷而亡，截然相反。對此，你有何解釋？”
初拾心知，對方既然設下此局，格、死亡時間這些表面證據必然做得天無。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，很難撇清。然而此時此刻，他也只能竭力辯解：
“大人。”
一個清冷沉靜的聲音，自旁聽席響起。
眾人循聲去，只見文麟緩緩起，語氣不急不緩：
“既然初尹堅稱自己下手有分寸，且當時尚有其他目擊者在場。而現下雙方各執一詞，格與口供相悖。那麼，何不傳喚當日發生衝突時，店其餘食客上堂，當面對質，以明真相？”
大理寺卿一愣：“其餘食客？可如今去何尋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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