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我沒說，為了工作做出一點犧牲是正常的。”布魯斯咳了咳了，略過這個話題，提起車上提姆不同尋常的反應。
“孩子們有自己的小秘是正常的。”阿福端過來一盤補充力的夜宵，作為養大過布魯斯·韋恩的元老，他對此很有話語權：“您在提姆爺這個年齡已經在開始規劃環球流浪的路線了。”
韋恩家的員都有點叛逆在上，誰能說托馬斯先生和瑪莎夫人在這樣一座城市，堅持不與泥沼之輩同流合汙，將一生奉獻於慈善事業的舉不算叛逆呢？
布魯斯只是繼承了父母的脾而已。
眼見著自己養大的小爺又開始支支吾吾，看起來一副很忙的樣子，阿福搖了搖頭，心地換了一個問題：“所以您打算查一下提姆爺的聊天記錄嗎？恕我直言，17歲已經不再是青春期了，哪怕是隔壁的德雷克先生也不應當做出這種事。”
“我沒有，阿福。”布魯斯委屈地說，那雙海藍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虛，隨後又理直氣壯起來。只是想想又不過分，他這次真的沒打算這麼做。
17歲啊……不算孩子了，但還沒年呢。
迪克這個年紀時和他吵得很厲害，再過兩年就跑去了布魯德海文。至於傑森，布魯斯眼底閃過一抹痛意，他沒能看見那孩子17歲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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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你們正常點，我害怕[無限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H7sWg/F7H7sWgs.jpg)
